凶手不止一个。
毕业后的生活,并没有和想象中一样。
有些人自打出世就含着金钥匙,提着照明灯笼,毕业后只需走上那条早已被上一代铺好的道路;然而有些人,只能努力,努力后或许就能拥有别人与身俱来的一切,好让自己有些竞争力,能生存在那弱肉强食的资本社会里……
而这一切的执行者是那位在手臂上刻画的画家……
有些人自打出世就含着金钥匙,提着照明灯笼,毕业后只需走上那条早已被上一代铺好的道路;然而有些人,只能努力,努力后或许就能拥有别人与身俱来的一切,好让自己有些竞争力,能生存在那弱肉强食的资本社会里……
但那时的他根本就还没意识到。还一度天真的以为自己会是那所谓的出类拔萃,但原来自己怎么努力都不会得到所有想要。他这一生,只会为了衣食住行奔波。现实其实从一开始变无时无刻地提醒自己。
后知后觉似乎晚了些。
夜里他无法入睡。第二天清晨用尽一切花言巧语哄骗自己是在为梦想努力,想让自己清醒,狂打着鸡血,说着你行你可以。不想再看清,酒顿时成了“鸡血”般的替代品,在酒后模糊的未来里,一切会化身自己想象般的美丽。但酒总会喝完,人也总该清醒。美好的时光慢慢消逝殆尽,身体的保值期也随着渐渐消去,仪式般的迎接第一位凶手的降临。
夜里他无法入睡。第二天清晨用尽一切花言巧语哄骗自己是在为梦想努力,想让自己清醒,狂打着鸡血,说着你行你可以。不想再看清,酒顿时成了“鸡血”般的替代品,在酒后模糊的未来里,一切会化身自己想象般的美丽。但酒总会喝完,人也总该清醒。美好的时光慢慢消逝殆尽,身体的保值期也随着渐渐消去,仪式般的迎接第一位凶手的降临。
第一位凶手是位严重超重的游戏肥宅,慢性折磨是他的专业。那熬夜追求的是暂时的心灵逃离,游戏中的胜利,已成为可悲人生中唯一的精神鸦片。而有时他需要把怨气换做一块块甜食与高热量的垃圾食品,幻想着自己能把他们一口一口吞下去……第一位凶手用着多巴胺让他上瘾。
这是他第3次业绩不达标。
他真的很努力,至少在他自己眼里。但“完美人生”中的一切怎会如此顺心顺意。身后的一切紧追着他,上级带来的压力,他只能扛着疲惫的身心,从办公室里再起站起,挺直腰杆撑着自己。第二位凶手总爱在深夜找他。夜里的寂静很美,但那丑陋的黄脸婆着实恶心。她擅长用尖酸刻薄的话说得他一文不值。视攀比与批评为兴趣,总觉得她一日没批评便浑身不对劲。这让他想横尸在荒漠中,可还是会担心秃鹰会嫌弃这尸体太过晦气,不肯啄食。
而这一切的执行者是那位在手臂上刻画的画家……
无忧无虑地作画一直是他的梦想。他瘫靠在床角。视力渐渐变得模糊,最后目光停滞在桌上那红色瓶装的安眠药上和一旁纯白色的烟灰缸。红色让人焦虑,而白色让人昏昏欲睡。烟灰缸里的香烟依旧燃烧着,还有那缓缓升空的烟…他终于明白这一些切其实不需要很大勇气,甚至可以理解为理所当然的结局。
他不在意,但他需要一段时间后才会死去。尸体或许要在几天后发臭时才会被人发现。其实他不愿意,但不知何时早已成为了资本的牺牲品。最后在房间里留下的是已干枯的血迹,这是他这一生中唯一的作品,是他活过的唯一证明。
「他死了,而你还活着。你们谁比谁幸福,只有上帝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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